“一群大雁往南飞，一会儿排成个‘人’字，一会儿排成个‘一’字。”这段小学课文中的场景，如今在秋日天空中被网友亲眼目睹，瞬间勾起无数人的童年记忆。
有网友好奇发问：大雁往南飞的“南方”，究竟是哪里？这背后，是候鸟随季节周期性迁徙的壮观生态现象，而不同种类的候鸟，其心中的“南方”也各不相同。
“南方”不只是中国的南方，有的远至非洲
候鸟的迁徙，本质是为了追逐食物与适宜气候，它们的“南方”往往比人们想象中更远。
以我们熟悉的燕子为例，大众认知里的“南飞”，并非止步于我国南方，而是要跨越赤道，飞往南半球的热带地区。北京雨燕就是典型代表——每到秋冬，北京气候转冷、昆虫消失，它们便开启长达1.5万公里的旅程，最终抵达非洲南部越冬。那里正值夏季，繁茂的植物和活跃的昆虫，能为其提供充足的生存资源，等到次年春夏季，再返回北京繁殖。
从北京地区的候鸟分类来看，“南方”的指向更显多样。夏候鸟如部分燕子、杜鹃，春夏季从低纬度南方飞回北京筑巢，秋冬则飞往更靠南的区域；冬候鸟如大天鹅、灰鹤，会从高纬度北方飞到北京越冬，来年再北返繁殖；而旅鸟仅在春秋迁徙季短暂停留，它们的“目的地”可能是更北或更南的远方。
据《北京市陆生野生动物名录（2024）》统计，北京现有519种野生鸟类，其中300多种是候鸟，包括六七十种夏候鸟、30多种冬候鸟和200多种旅鸟，不同种类的迁徙目的地各有不同。
科技揭秘迁徙之路，光敏定位仪立大功
人类对鸟类迁徙的研究已超过100年，早期只能靠肉眼观察记录，难以掌握完整迁徙路径。如今，雷达、迷你定位仪、遥感技术等科技手段的应用，让“追鸟”变得精准又直观。
2022年，一项关于北京雨燕的迁徙研究就曾打破认知——为摸清它们的“去向”，2014年科研人员给31只北京雨燕安装了迷你光敏定位仪，最终13只雨燕次年成功返回。
仪器数据显示，这些雨燕从北京出发后，先向西北进入蒙古国，再向西穿越准噶尔盆地、中亚和阿拉伯半岛，8 月进入非洲，11月抵达非洲西南部，全程耗时111天；越冬3个月后，2月开始返程，4月回到北京，往返总距离约3万公里，途经37个国家和地区。
这些科技手段不仅能确定候鸟的“南方”在哪，还能记录它们的停歇地、单日飞行距离等细节。科研人员通过分析这些数据，可深入了解候鸟繁殖地、越冬地的生态环境状况，为保护鸟类及其栖息地提供依据，也为野生动物保护决策提供支撑。
（羊城晚报•羊城派综合自科普时报、新华社）
编辑：王敏